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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4
秋天的向日葵(1) - [秋天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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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序
我不知道这篇文字我能写多少,只是想写,要写的原因恐怕只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一个梦而已,清晨起来以后,一般都会在床上做完一个梦再起来,很奇怪的事情,原来的梦境都会在夜晚的时候,整晚,整晚的光临我,给了我无数神奇,而又无法解释的,活生生的体验,但是这些体验又都在突然,而又莫名其妙的中断之时,让我回到正常的生活之中,于是在这个不断到来,而又每次都不一样的生活之中,我唯一的想法是,我想做一个完整而又结果的梦,可是好像梦境也和人生一样,总是没有结局,也许到了无法再做梦的那一天,才会有真正的结束。
我只想轻轻的问,你上次的梦境,你可否还记得?
Chapter 1
<奔跑>
无端由的,我在下一条楼梯,楼梯下是无数的,有些模糊,但又可以真切感觉到的面孔,这些人,是无数你在生活中可以见到的人,见到很多,你又无法去记得,回忆,无法从自己的脑袋中去寻找,就像无数的信息拢向你之后,你只能见到,那唯一让你觉得惊叹的面孔,而我在楼梯的尽头,只见到了一抹胡子,络腮胡子,浓浓密密围了一脸,但是,奇怪的是,胡子下是一张原本应该很白净的脸,只不过,黎明的初辰之前,这张脸上有些抹不掉的灰烬。
“人都出来了,我们该怎么走,再不想办法,他们就会到这里了。”络腮胡子是第一个围上的人,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使得我能够第一个记住他。
我该怎么回答,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可张开口,还是说了些自然的话“人呢,那些被关着的武士在哪里?他们应该有武器,找他们!”
“他们在广场南边”有个人给我指出了南边的一小撮穿着不太一样的人,他们额外占得比较直。
我急急忙忙的跑过去,穿过每一个人的时候,身边有很多眼睛望向我,是看到一些可以依靠的吗?我下意识的低头,身上也是件破旧的衣裳,手是脏脏的,但看得出,原本就是双幼嫩的手,我躲开那些眼神,因为我不知道可以靠什么来救他们,可这些人又仿佛对我有很大的期望。
“你们的武器在哪里?快告诉我!或者说你们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武器!”我匆匆的跑到他们身边,语言和肢体几乎是同一时间冲了出去,“告诉我,告诉我想知道的!”
“没有了”换来的是冰冷的眼神吗?这个武士几乎是坚定的望向我,然后给了这个回答,我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什么叫没有?你们是武士,那些东西是你们的生命,你们可以把自己的生命随意的放弃!?”我楸起他的衣襟,几乎把他扯到自己脸面前,“妈的,这里有近千人,你想让大家都死在这里?”
“被遗弃的战士,可以有生命吗?”他并没有推开我,只是任由我接触到他的身体,一个曾经的武士,可以说几乎从来没有被哪个男人这样贴近他的身体,没有鲜血的热烈与兴奋,我只感觉到沉入水底的冰冷和平静。
松开手,任由他的衣服从我手中滑开,我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感情去面对身后的那些人,没有哪条追逐的道路会让你无止境的跑下去,也许尽头,就在你抬头看向前面的时候,人总是无处可逃。
晨光,或者说金色的阳光开始一点点的铺开,也许在别的地方,或者别的时间,没有多少人会回避这样的初辰的曦光,可现在,这是金色的镰刀,华丽而雍容,伴着芬芳的玫瑰花香,来收割这里的生命,这些弥散着恐惧香味的冰冷生命。
“跑啊!”这是我唯一能够怒吼出来的字眼,除了这个我还能说出什么呢?我这双有些脏脏的手,在这些灰尘之下,并不是一双有的力的手,我能够救多少人?我不知道我只能让他们奔跑,那怕抬头看到了尽头。
Chapter 2
<你好>
“他还在呼吸吗?”一只手伸过来试探他的鼻息。
“很微弱,还要多久才会有人来?”试探他鼻息的人想做些什么,可有些手无举措,只能又伸手去触摸他心脏的跳动。
“快了吧,打了好几个电话,说在路上了。”一开始提问的人也蹲了下来,想做点什么,看都掩着他头部的布已经红得有些黑色,于是把自己的外套盖了上去,换下那块红得开始黑的布。
“见鬼,或许应该再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我们该做点什么,看着他死?”他心脏微弱的跳动,向这两个人宣告着生命的耗尽。
“您好,这里是120急救中心,普通话请按1,speak english,please push 2......”打电话的人似乎并不是很有耐心听完机器语音答录“这些该死的语音答录,为什么不能有个接线员,我讨厌高科技。”电话被塞进口袋,“让我们自己来想点办法。”
尽头,他听到了喧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想起,很远,但又好像在自己耳边,还有很多夹杂着的滴嘟声,什么时候开始能够听到这些声音的,他是刚刚睡着了吗?被脚步声吵醒了,也许是这样。突然眼前很亮,他并没有睁开眼睛,是有什么东西刺过眼皮而来,嘈杂,好像有人在和他说话。
“嘿,醒醒,伙计,别睡着了。”一个人在他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给个口罩档了下来。“嘿,能不能让我进去!”
无效,口罩并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上头的字,做了个阻止,又表示安静的手势,就把这个人摆平了,于是这个人和他带着血的衣服一起,被塞到了门口冰凉的塑料椅子上面。
“病人需要输血,去看看他是什么血型。”一个绿色衣服的男人,一边利落的带起橡胶手套,一边说着话,“我们先给他头部止血,剪开他的衣服,检查他身体还有什么地方在流血的。”
“他是A型血,初步推断流血超过40分钟以上。”一个声音告诉绿衣服的男人。
“乖乖,他是被1千公里以外的地方送过来急救的吗?还是今天急救队的人又开车运豆腐去了。”绿衣服轻轻的拨开他的眼皮,瞳孔有些扩大,“多给我些血袋,然后我需要很多止血的东西,如果没有发现其他伤口,那就让我们想办法搞定这个。”
“伤者心跳在减弱,血压不足,心脏勃起告急。”
“给他一针强心针,见鬼,谁来电他一下。”绿衣服开始叫起来,听得出中间的愤怒。
“第一次电击准备”
砰!他从手术台上弹起了一点。随即又坠了下去。
“不够,继续,再来一次”
“第二次电击准备”
砰!
“谁是伤者的家属?”手术室被推开一道逢,闪出一个人,是件绿衣服。
“我是送他来的人”被塞到椅子里的人,拎着红色的衣服跳了起来。
“有香烟吗?”绿衣服伸出两只手指。
“可以吗?”红衣服胡乱的在身上摸索着,抠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
“如果到处都讲规矩,那要医生做什么?”绿衣服接了过来。打火,点燃。“打电话吧。”
红衣服愣了一下,没明白要做什么。
“如果他还有家人什么的,都通知了吧。”绿衣服把头靠在走道边上的玻璃上,说了这么一句,“该死!”
绿衣服开始使劲踢边上的垃圾桶,直到有人出来制止,“林医生,你又在医院里抽烟还损毁公物!”
“OK,OK,下次一定不这样。”绿衣服猛嘬了一口香烟,扔到囵掉的垃圾桶里。“记得打电话。”
红衣服撰着香烟,呆立了几秒,就这么完了?这么简单那跑个屁啊!香烟被扔到囵掉的垃圾桶里,红衣服抱头蹲在了地上,眼泪,眼泪总是在男人最不争气的时候跑出来,该打给谁,能打给谁,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保险员而已,面对一个曾经请过自己灌过两次猫尿,能叫声哥们,现在囵掉的人,自己能做什么,打开他的手机,一个个电话拨过说“你好”吗?别人会把把自己当成神经病,用你好向一些自己从来不认识的人宣告一个人的死亡,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疯狂的。
忽然,红衣服想起什么来,保单,是的,最后受益人,也许第一个电话该打给那个人,可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好像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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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因此,博客里的杂草总是茂盛地疯长
即使梦里刻骨铭心到决裂般的疼,
下笔成文的冲动也许能逗留两三日,
但是遇到我这般的懒骨头,也无可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