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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2
拖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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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8
寻找部落本性
人在现在社会生活久了以后,就会不经意的想找机会释放自己的野性,这种野性的释放无论如何,是从什么地方开始,并且在什么地方释放,都是不可估计和计算的,也许就是一个小小的眼神或者动作就能够被释放出来。人或许本来就没有脱离过部落的生活,从网络时代开始,人们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原始的生活,就好像部落客一样,每个人在网络上开始用文字、图片、声音在网络上展现出一个特别的自己,网络的身份是双重的,我们在扮演一个的同时,又代表着一个。
西边的上帝说人诞生的时候,带着七种罪恶,从贪色开始,到骄傲结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承认自己或多或少的拥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至少现在的网络让每个人能够在安全的情况下释放每一种小小的原始本性,很难说,在看博客就不是一种。正好海那边的同胞称博客为部落格,既然能够部落概之,那就大家都来回归原始人,来找找看有些什么不同本性。
女人永远是男人心中的爱,也是男人心中的罪——贪色。
记不得多少年前,网络开始的时候,无数聪明的脑袋就想到,这是个能够把光PP白胸脯任意传播的地方,无论身处何处,要传播到哪里,这都是个隐秘得不能在隐秘的好地方,不知道的人进不来,进来的人,暗自窃喜。从一开始的严禁,到现在网络传播色情成为人尽皆知,只被阻挡查阅,流经了多年之后,对于色情的贪婪,人们好像从来没有停下的脚步,所谓阻拦不尽,灭绝不怠。想想,很多人上网的动力,其中恐怕有“贪色”一念吧,驱猫上网,巴不得网罗无数光亮图片,也让无数想一蹴而红的人们,每每触探悬置的刀锋边际,毕竟,这里“贪婪美色,忘记归路”的人,太多,太多。不过也正应对部落之说,
人从来都是矛盾,渴望规律,也渴望无度——贪婪。
这一条描述起来,就很难界定,不过占用资源就是真的,有谁没有为自己准备很多要看的东西呢?网络的无穷尽和方便的获取方式,燃气了人们巨大的占有欲望,从网页到下载,从RSS订阅到抓虾,人们集成了无数可以随意获得信息的方式,甚至是跟踪而至,但是是占有之后,怎么办?可能就只有占有了吧。
科技有一种源动力,其实就是——懒惰。
同样是因为前面的理由,为了更方便,只有更多,所以,我们变得更加懒惰,如此往复。
好战是人的一部分,无外乎有很多人说——“好战”是人的基础。
口水乱战就不肖多说,最记得的就是以韩寒为焦点的口水站,部落格成为了大家一个个乱战的前线阵地,往往是你厢唱罢,我厢来也,大家用文字开始一波波的攻击,韩寒在这里之中,不得不说是个值得被记录的战役,从新浪博客开始,韩寒的入住,就引来了不少风声,与余秋雨还有不少前辈的口水,引来了不止一拨看客,人们最基础的本性,激发了人们对博客的认识——表达自我、展现自我、成为世界中心的最好品台。
人类的从诞生起就有的万恶根源——嫉妒。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老徐博客的事情,老徐是开博引人,个人点击率第一个过百万的人,人们很多羡慕,很多惊讶,很多IT精英们开始认真审视“部落格”这个,新兴独立的网络空间位置,有眼球就有收入,这恐怕就和收视率一样万恶,点击率成了嫉妒之源,罪恶之源。
总是在不留意中,我们自以为,是出口伤人——骄傲。
部落客是封闭的,自我的空间,每一次努力的付出,都是人们的一种渴望,渴望关注,渴望倾诉,于是在这不断的渴望之中,我们希望别人一次次的到访,见证自己一点点的魅力成长,于是部落格成为了我们手中的潘多拉魔盒,让我们可能拥有无尽的骄傲,也让我们坠入如同白雪公主的母后一样,每每对着魔镜,喃喃自语,沉醉于自己的世界。
如果作为一个很喜欢网络、喜欢部落格的你,你觉得有多少本性是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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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2
呼啸......
狼的低啸该怎么样来形容,裂开唇线,而露出咬紧的牙齿...
克制到底有没有用,
坚忍是否真的可以做到
一切的一切,
被唤起,
那股血,
疯子般的血液,
没有被拔出来的伤刺,
是愤怒,
也是流泪,
是宣战,
也是悲戚,
沙漠的哪一边是不是真的也只是沙漠,
走在沙漠里,是不是真的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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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2
无题
原来你早就决定了,失落?
还是没有早点发现?
自嘲,发现了又能如何?
飘落了太久,
这就是结果吗?
南都有海,
可见繁星满缀,
是以西地有城,
唯有沙土是亲,
恍惚可见片屡闪亮,
不知吾思何可托,
不知吾念何可挂,
满怀涛声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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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2
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是我。”
“我知道。”
“什么时候离开的?”
“有段日子了。”
“哦,难怪送过去没人收了。”
“又送来了?”
“嗯,被退回来了。”
“我说了不想这么麻烦。”
“我又没有天天送。”
“好吧,现在你可以不用送了。”
“我知道。”
“那就这样,我很忙。”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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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9
希望获得帮助,一起来做好帮助灾区重建的准备!
正在参与一个帮助四川灾后重建的公益活动,对2006年瑞典的一次世界减灾大会(International Disaster and Risk Conference ),与会者论文做翻译和整理,其中一部分是关于灾后重建的,有那些朋友愿意加入到其中来的,请直接联系我。
或者你能够提供更多的资料和信息,也请联系我。
给我电子邮件:nowingcanfly@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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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序
我不知道这篇文字我能写多少,只是想写,要写的原因恐怕只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一个梦而已,清晨起来以后,一般都会在床上做完一个梦再起来,很奇怪的事情,原来的梦境都会在夜晚的时候,整晚,整晚的光临我,给了我无数神奇,而又无法解释的,活生生的体验,但是这些体验又都在突然,而又莫名其妙的中断之时,让我回到正常的生活之中,于是在这个不断到来,而又每次都不一样的生活之中,我唯一的想法是,我想做一个完整而又结果的梦,可是好像梦境也和人生一样,总是没有结局,也许到了无法再做梦的那一天,才会有真正的结束。
我只想轻轻的问,你上次的梦境,你可否还记得?
Chapter 1
<奔跑>
无端由的,我在下一条楼梯,楼梯下是无数的,有些模糊,但又可以真切感觉到的面孔,这些人,是无数你在生活中可以见到的人,见到很多,你又无法去记得,回忆,无法从自己的脑袋中去寻找,就像无数的信息拢向你之后,你只能见到,那唯一让你觉得惊叹的面孔,而我在楼梯的尽头,只见到了一抹胡子,络腮胡子,浓浓密密围了一脸,但是,奇怪的是,胡子下是一张原本应该很白净的脸,只不过,黎明的初辰之前,这张脸上有些抹不掉的灰烬。
“人都出来了,我们该怎么走,再不想办法,他们就会到这里了。”络腮胡子是第一个围上的人,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使得我能够第一个记住他。
我该怎么回答,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可张开口,还是说了些自然的话“人呢,那些被关着的武士在哪里?他们应该有武器,找他们!”
“他们在广场南边”有个人给我指出了南边的一小撮穿着不太一样的人,他们额外占得比较直。
我急急忙忙的跑过去,穿过每一个人的时候,身边有很多眼睛望向我,是看到一些可以依靠的吗?我下意识的低头,身上也是件破旧的衣裳,手是脏脏的,但看得出,原本就是双幼嫩的手,我躲开那些眼神,因为我不知道可以靠什么来救他们,可这些人又仿佛对我有很大的期望。
“你们的武器在哪里?快告诉我!或者说你们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武器!”我匆匆的跑到他们身边,语言和肢体几乎是同一时间冲了出去,“告诉我,告诉我想知道的!”
“没有了”换来的是冰冷的眼神吗?这个武士几乎是坚定的望向我,然后给了这个回答,我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什么叫没有?你们是武士,那些东西是你们的生命,你们可以把自己的生命随意的放弃!?”我楸起他的衣襟,几乎把他扯到自己脸面前,“妈的,这里有近千人,你想让大家都死在这里?”
“被遗弃的战士,可以有生命吗?”他并没有推开我,只是任由我接触到他的身体,一个曾经的武士,可以说几乎从来没有被哪个男人这样贴近他的身体,没有鲜血的热烈与兴奋,我只感觉到沉入水底的冰冷和平静。
松开手,任由他的衣服从我手中滑开,我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感情去面对身后的那些人,没有哪条追逐的道路会让你无止境的跑下去,也许尽头,就在你抬头看向前面的时候,人总是无处可逃。
晨光,或者说金色的阳光开始一点点的铺开,也许在别的地方,或者别的时间,没有多少人会回避这样的初辰的曦光,可现在,这是金色的镰刀,华丽而雍容,伴着芬芳的玫瑰花香,来收割这里的生命,这些弥散着恐惧香味的冰冷生命。
“跑啊!”这是我唯一能够怒吼出来的字眼,除了这个我还能说出什么呢?我这双有些脏脏的手,在这些灰尘之下,并不是一双有的力的手,我能够救多少人?我不知道我只能让他们奔跑,那怕抬头看到了尽头。
Chapter 2
<你好>
“他还在呼吸吗?”一只手伸过来试探他的鼻息。
“很微弱,还要多久才会有人来?”试探他鼻息的人想做些什么,可有些手无举措,只能又伸手去触摸他心脏的跳动。
“快了吧,打了好几个电话,说在路上了。”一开始提问的人也蹲了下来,想做点什么,看都掩着他头部的布已经红得有些黑色,于是把自己的外套盖了上去,换下那块红得开始黑的布。
“见鬼,或许应该再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我们该做点什么,看着他死?”他心脏微弱的跳动,向这两个人宣告着生命的耗尽。
“您好,这里是120急救中心,普通话请按1,speak english,please push 2......”打电话的人似乎并不是很有耐心听完机器语音答录“这些该死的语音答录,为什么不能有个接线员,我讨厌高科技。”电话被塞进口袋,“让我们自己来想点办法。”
尽头,他听到了喧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想起,很远,但又好像在自己耳边,还有很多夹杂着的滴嘟声,什么时候开始能够听到这些声音的,他是刚刚睡着了吗?被脚步声吵醒了,也许是这样。突然眼前很亮,他并没有睁开眼睛,是有什么东西刺过眼皮而来,嘈杂,好像有人在和他说话。
“嘿,醒醒,伙计,别睡着了。”一个人在他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给个口罩档了下来。“嘿,能不能让我进去!”
无效,口罩并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上头的字,做了个阻止,又表示安静的手势,就把这个人摆平了,于是这个人和他带着血的衣服一起,被塞到了门口冰凉的塑料椅子上面。
“病人需要输血,去看看他是什么血型。”一个绿色衣服的男人,一边利落的带起橡胶手套,一边说着话,“我们先给他头部止血,剪开他的衣服,检查他身体还有什么地方在流血的。”
“他是A型血,初步推断流血超过40分钟以上。”一个声音告诉绿衣服的男人。
“乖乖,他是被1千公里以外的地方送过来急救的吗?还是今天急救队的人又开车运豆腐去了。”绿衣服轻轻的拨开他的眼皮,瞳孔有些扩大,“多给我些血袋,然后我需要很多止血的东西,如果没有发现其他伤口,那就让我们想办法搞定这个。”
“伤者心跳在减弱,血压不足,心脏勃起告急。”
“给他一针强心针,见鬼,谁来电他一下。”绿衣服开始叫起来,听得出中间的愤怒。
“第一次电击准备”
砰!他从手术台上弹起了一点。随即又坠了下去。
“不够,继续,再来一次”
“第二次电击准备”
砰!
“谁是伤者的家属?”手术室被推开一道逢,闪出一个人,是件绿衣服。
“我是送他来的人”被塞到椅子里的人,拎着红色的衣服跳了起来。
“有香烟吗?”绿衣服伸出两只手指。
“可以吗?”红衣服胡乱的在身上摸索着,抠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
“如果到处都讲规矩,那要医生做什么?”绿衣服接了过来。打火,点燃。“打电话吧。”
红衣服愣了一下,没明白要做什么。
“如果他还有家人什么的,都通知了吧。”绿衣服把头靠在走道边上的玻璃上,说了这么一句,“该死!”
绿衣服开始使劲踢边上的垃圾桶,直到有人出来制止,“林医生,你又在医院里抽烟还损毁公物!”
“OK,OK,下次一定不这样。”绿衣服猛嘬了一口香烟,扔到囵掉的垃圾桶里。“记得打电话。”
红衣服撰着香烟,呆立了几秒,就这么完了?这么简单那跑个屁啊!香烟被扔到囵掉的垃圾桶里,红衣服抱头蹲在了地上,眼泪,眼泪总是在男人最不争气的时候跑出来,该打给谁,能打给谁,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保险员而已,面对一个曾经请过自己灌过两次猫尿,能叫声哥们,现在囵掉的人,自己能做什么,打开他的手机,一个个电话拨过说“你好”吗?别人会把把自己当成神经病,用你好向一些自己从来不认识的人宣告一个人的死亡,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疯狂的。
忽然,红衣服想起什么来,保单,是的,最后受益人,也许第一个电话该打给那个人,可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好像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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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5
Everybody,need a customization life.
谁都需要一些属于自己的生活,如果生活不属于自己,我们还需要生活做什么,不知道这么说是否够大公无私以及正确,正在写这段话的时候,心情有些浮躁,还算是安静的,在一家咖啡馆呆着,做着很多事情,很奇怪的感觉,想写日志的是自己,想很快结束日志的,也是自己,很神奇的事情,呵呵。算了,写上来也是想说一个自己并没有想得很清楚的词语,定制生活,customization life,应该是很多人都需要的东西,是不是在这个生活中间坦白自己是很需要勇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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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0
你是骨子里改不了的人
也许那人再看不到这句话,而我是在今天重新换彩铃的时候才重新想起这句话来,很多年前的一句无心之语,也许我变了,也许我没有,保留这首用了快3年的彩铃,其实是我很自私的想保留一点点曾经的自己,为了我自己,而不是为了谁。
也许我会有解释的理由,但那是人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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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6
人生若棋,或子或局
不宜中,观过吴清源,举子,落定,有思酿,有决断,无悔不过一生,棋局不过一生,廖廖而而.他一生真正的追寻,到了田老头这里,是一番别样,寻的梦,看到最后,反倒是不为了棋,不过是想问个答,只不过,这题,这案,他自己也不明了.如同棋中,落子寻问,所问,所答都无所定.落此子,不过是因上手,而谋下手,但下手往往不为己得.尤其是你在与天公奕.更难为所求.吴清源求的是生.一汪清泉源.源来此地.不知道吴清源的一生是什么样,这里的是个,在生活中携着棋涉及而行的人,说清他有多爱棋,更多的时候感觉到的是他为源而棋,除了棋,他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生活,被推上棋路,是天公作媒,非将他的才华横溢出来,无心间,踏了条,开得很远的船,就这么走着,渐行渐远,对于红万会,是他生命中暂时脱离命运的,一点飘扬,这个飘扬让他寻了个家.看得出,说起她时,他腼腆的笑,这是他离开母亲和妹妹之后的,另一个生命中走过的女人.家对他来说,着墨太少,或者是太简单,少小离家,中年无家,老来泊定.前半生无家,后辈子剩棋.吴清源最后的淡漠有点太快太急切,也许没了棋他才真的有了生活,妻儿伴,少的可能只是,闲来无事,手无所握.老了. 人生若只一局棋,那就不过举子落定而.








